可那些事都是他自己情愿做的,要他拿出来说,便又像在胁恩图报。
冥夜思绪纷繁,想要辩解,桑酒顺着他颈侧吮吻,撩拨着乳头,舌尖按住乳孔揉弄,她其实也不甚有章法,奈何眼前人是心上人,冥夜是出生入死的战神,也习惯了与疼痛为伍,牵扯伤口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一同烧灼着神经。
美如冠玉的面孔被情欲烧红,连胸口都泛起粉色,急促地喘息。
桑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轻轻舔过他胸上伤口,引起一阵刺痛,她用舌尖卷着那处渗出的血液吞下去,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
“这副样子可比说教更适合你。”
窄小后穴渐渐适应了她的手指,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她手指进出间水声粘腻,压到一处小小凸起时,冥夜的上身不受控制地弹动。
“别!”
“别什么,”桑酒舔舔下唇,又故意往那处一按,“别停?”
“哈啊,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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