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了回身便要抽他,举到半途却又停住,对于澹台烬忽然对她亮出爪子的事心有余悸。

        看那眼神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叶夕雾持绳的手在另一只手心里敲了一敲,她那脑子想别的不行,只在折腾人一事上无师自通。

        于是澹台烬没等到鞭子,丝绳发挥了原本功用,缠住他小臂反剪到背后绑在一起,上端绕过他脖子系了个结实。

        叶夕雾拽着他肩膀将他从地上拖到床边,回身在屋内转来转去,准备找东西让他长长记性,最好是…最好是终身难忘,刻进他的骨髓里,到死都牢牢记住。

        就像是打下烙印。

        她望着屋内龙凤喜烛的眼睛一亮。

        听到叶夕雾的脚步声,原本闭着眼睛忍痛的澹台烬半睁着眼睛看她和她手中的红烛,叶夕雾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眼中有忍不住的雀跃,在这场景之下显得诡异非常。

        她伸手拉开澹台烬亵衣衣带,红烛微倾,蜡池中点滴红泪滴落在苍白皮肤上,蜡油滚烫,澹台烬低低嘶了一声,俊秀面孔在烛光照耀下莹莹有玉光,叶夕雾一时间看得发怔,忽然觉得单论外貌,眼前人比之萧凛也不逊色,甚至更添三分艳色。

        被自己脑中的想法惊到,叶夕雾猛然将蜡烛倾下,更多的烛泪一齐泼在澹台烬身上,初时的灼痛过去,蜡油凝固后皮肤隐隐发痒,片刻后又是新的一轮灼痛止住痒意,反复数次,澹台烬蹙眉抬起头轻哼一声,竟是从这事中咂摸出几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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