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宣城王不请自来,孤岂有怠慢之理。”
萧凛早非旧日澹台烬暗自仰望的那个六殿下,亡国的青年带着仆仆风尘,仍不损满身清贵,佩剑落在地上,锵啷一声。
“愿赌服输。”
澹台烬眯着眼睛看他,极浅淡地一勾唇角。
山茶是长盛之花,不屑于黯然落败,向来是开到最鲜烈时轰轰烈烈坠落枝头。
他眼前的山茶花殿下,恐存死志。
夜里澹台烬负手走进了大牢,挥退了兵卒,慢慢走到关押萧凛的牢房外。
“你来做什么。”
“叙旧啊。”澹台烬的声音很轻,也很随意,落入萧凛的耳中却全变了味。
“…事到如今,你我还有什么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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