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板上,表情漠然地看了一会房梁,体内的疼痛比之前来得更尖锐,可他还是得活下去。

        那天的事先是在太监中传开,几日过去,宫人们看他的眼神越发嫌弃,渐渐传到了萧凉耳内。

        他原本不信,想来想去也没觉得个骨瘦如柴全身没几两肉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玩,后来听宫人们私下传得香艳,终于按捺不住,前呼后拥地跑到澹台烬的院子里。澹台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扯住头发拖拽到屋内,亲自确认了一番,少年人欲望蓬勃腥膻,把他当成个不会怀孕的婊子翻来覆去地肏。

        从那以后他便隔三差五来“关心”澹台烬,偶尔心情好了也给澹台烬施舍些吃穿,太监们审时度势,怕触了五殿下的霉头,没人再对他动手。

        澹台烬知道自己躲不掉,并不反抗,甚至过于顺从,连动也不动一下。

        大部分时间萧凉并不在意,横竖他已经被肏熟了,每次被插入,后穴便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汁水,穴内湿热,包裹着男人的阳物殷勤挽留。有一回他看腻了他脸上那副死人样,就示意宫人饿着澹台烬,再施舍给他些加了春药的饭菜,要他赤身裸体跪在脚边求自己肏他。

        可他忘了澹台烬天生没有半分羞耻之心,任是久经风月的官妓不堪启齿的淫词浪语,他也都能清清楚楚地说出来,眼神之坦荡如同在背“人之初,性本善”。

        萧凉讨了没趣,将他仰面踢在地上,用脚尖将穴内半插的角先生碾进最深处。

        澹台烬鼻尖溢出轻哼,满脸潮红,有些茫然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萧凉哪看得了这个,边解裤带边把他往床上拖,满身肥肉压在他身上耸动。澹台烬自然是故意的,他早摸清了萧凉那点粗鄙心思,只想着让他早点做完了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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