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根本不愿再见我。
他不吝亲手扎下最深最痛的一刀来勉强维持清醒。
澹台烬身体被亡者完全控制,整个人泡在水里,满面绯红,只余曲起的苍白膝盖雪山般浮出水面,点缀着青紫淤痕,微微发着颤。被弱水浸湿的衣衫凌乱紧贴着身体,露出肩头大片皮肤,下身亵裤早被扯成碎片,只剩腰带紧束着细窄腰肢。从胸口到指尖都不断传来被舔舐啃咬的感觉,他的双腿大开,密穴被雾气撑开露出内脏嫣红的皱褶。
一股股粘稠冰冷的液体打在他肠壁,他闷哼一声,肠肉被刺激,不断紧缩。那是亡者的执念凝成实质变成的焦黑粘液,层叠糊在他被蹂躏得通红发肿的穴口和唇边,黑白红色交织混杂,摄人心魄。
他的权柄与尊严被悉数剥夺,团成一团任凭淫辱的肉。睫毛濡湿成簇,梢上缠着半滴未成形的泪。心口的灭魂钉再次发作,阵阵紧缩的剧痛伴随着心跳传到四肢百骸,他眼睛半阖,就这么昏死过去。
那些粘液诡秘地涌动着渗入他体内,在衣摆遮掩住的地方,耻毛边缘浮现出一块模糊的指肚大小的青紫痕迹。
仙髓在他昏迷时已治愈了身上大部分伤口,澹台烬撑着身体站起来,忽觉下腹传来一阵奇怪微热酸胀的感觉,他眉角微跳。在他身边环绕着几团萤火般的光点,发出稚嫩的童声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这样执着。
澹台烬转头看它们,看得出这些萤火也是亡者,“你们怎么不在河中?”
“之前到处都在打仗,大家被围在城里没有饭吃,到最后只能…”它们发出孩童清脆的笑声,“没人给我们收殓,就不能入弱水河,只好这样啦。”
它们在弱水河畔数百年,从没见过澹台烬这样的活人,心里执念恐怕比亡者还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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