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朗从背后掐着他大腿朝两边折,双腿大开,临近高潮时的抽插愈发凶猛,每次进出都狠狠从澹台烬敏感处碾过,体液被摩擦出细碎泡沫,他睁大了眼睛,想躲却无路可逃,低声呜咽时,湿润的喉咙便将萧凛吞得更深。

        精液打在他肠壁引起一阵战栗,澹台明朗保持着这个姿势捏着他乳肉拉扯揉捏,在雪白的胸口留下斑斑红痕。

        饶是澹台烬清楚这些都是他身体被弱水侵蚀产生的幻象,另一个身影的出现还是令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澹台明朗还在他体内,廿白羽的手指又从边缘挤了进去。

        穴口被扩张到几乎极限几乎撕裂的痛觉令他腰肢颤抖,剧烈喘息,听见身前人颇为担心的声音。

        “主上,您得放松一点,这样会受伤的。”

        眼泪从他茫然睁着的眸子里滚落,打在萧凛月光般的白色衣襟上,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道挤开了狭窄高热的肉穴,他和澹台明朗在他体颇有默契地内一进一出。

        他的腿被澹台明朗扶着,膝窝处汗液捂湿皮革手套,腥膻味愈重。细长光洁的小腿覆着薄汗无力垂落,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他觉得自己正被他们撬开,体内被撞击的钝痛剥夺他的呼吸,阵阵发麻,不可抑制地呻吟。后穴内不知是淫液或是血液做了润滑,发出津津水声。澹台烬像一枚摔在地上的烂熟果子,薄皮开裂,汁水流了满地,糖分发酵出腐败的酒香。

        澹台烬给他们肏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变成个乖巧湿润的套子,萧凛从背后揽着他下巴让他靠在他肩头,臀肉被澹台明朗朝两边掰开,将粗大的阴茎吞入至极限,随着他们一进一出的抽插溢出微哑甜腻的呜咽,平坦的小腹被龟头顶起变形,上面指肚大的青紫花纹不断扩张,已变成手掌大小。

        澹台烬全没有留意,此时他筋疲力竭的手只能虚握着廿白羽的阴茎,无暇套弄,男人并不在乎,用他柔顺的黑发卷着阴茎抽插,精液飞落在他发间眉梢,粘腻地拉着丝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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