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傀儡术,好像也没有符纸之类的东西。
黎苏苏心念一动,怀疑他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她连忙关上窗子,使个术法令整个房间暗下来,持着烛台走到沧九旻身前,指间掐诀,捻动烛心,口中轻叱一声,“照!”
烛火燃起幽幽浅蓝光焰,黎苏苏越过沧九旻肩膀去看他投在墙上的影子。
“兔、兔子?!”
黎苏苏被吓出了破音,扒在沧九旻肩头不可置信地闭了闭眼,颤抖着举起烛台,决定再试一次。
那影子丝毫未变,身后拖着毛球似的短尾巴,耳朵甚至耀武扬威地朝她抖了一抖。
她脑子乱成一团几乎沸腾,得是什么样的兔子,竟能上魔胎的身?澹台烬又是从哪招惹回来的?
“苏苏。”
头顶飘下的沧九旻的声音轻缓微哑,“你喜欢这些?”
黎苏苏正忙着回想她学过的解除附身的办法,手上比划着掐诀,敷衍含糊地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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