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九旻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眨眼时睫毛扫动,柔软地蹭着她,黎苏苏心下一空。

        趁人之危那是趁别人的危,至于澹台烬嘛……

        婚都结过几次了,他算什么别人。

        于是她理直气壮吻了回去,沧九旻连胳膊也缠上来,他轻薄亵衣更加散乱,露出浅色肩头,湿润滑腻的舌尖轻刮她上牙膛,慢慢将她压倒在榻间。

        她放任着他清醒时极少见的柔软乖巧,攀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老实,顺着沧九旻脊背的起伏纹理向下,寻到两窝浅浅腰眼中间,果然在那处摸到一团棉棉的尾。

        黎苏苏弯起眼睛,一只手轻轻揉着兔尾,另一只手探向他后穴里。沧九旻被捉住要害,撑在她身侧的胳膊一抖,眉头微蹙,双唇拉着湿润银丝抬起些许,打从鼻尖溢出声茫然有点委屈的低哼。

        惯于情事的穴口轻轻翕张,迫不及待地将她手指吞入一节,内里温热嫩肉吸附上来,内里皱褶蠕动着磨蹭她的手指,甚至已分泌出少许润滑清液。

        她从榻下招出一个紫檀盒子,内里装着一枚通身雪白的鹿角样物什,表面均匀覆着细短绒毛,两根枝叉一长一短,下端连着一节银制小罐,里面盛满油膏,内里由金属制的细管贯通,罐内油膏被融化后便能顺着枝叉顶端小孔流出。

        黎苏苏握着银制部分用体温捂暖,顶开穴口慢慢插进去。那些绒毛短而粗硬,似千万根毫针在软嫩肉穴内反复刮擦,沧九旻禁不住呻吟,托在她小腹上的阴茎颤抖着从铃口吐出小股粘滑淫液,腻在他下腹釉光般发亮,轻颤的睫毛下暗粉色眼瞳蓄起一层薄泪,将黎苏苏衣袖抓得变形,腿上用力将自己向上蹭,“唔哈…苏苏…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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