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令人期待。

        想到这里,王武也不再拒绝,反而主动凑上前,指了指背后低声道:“既如此,我便大方一回。不过话先说好了,回头还是要一起享用,不得独占。你们是不知这美人有多难降服,可不是中了毒就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几位若有什么好手段能让他求饶,我倒要开开眼界。”

        为首那人挤出一脸暧昧不清的笑容答道:“这是自然。”

        说罢便叫上身后两个弟兄,随王武一起行至卫庄面前。

        而卫庄并没有真正昏迷过去,只是静静听着他们说话判断情况。通过声音,他听出刚来这几人中开口的那个,是被他几个时辰前一念之差饶过的一个帮派小头目——原本此人这会儿应该折了脖子不知道埋在哪儿的。卫庄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翘了翘,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笑这荒谬的事实。

        他暗中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几人在卫庄面前站定,看到这白花花的沾着各种液体的新鲜肉体,透出一股脆弱凌乱又惹人摧残的美,顿觉胯下纷纷硬了起来,自然也就顾不得谦让。也不管人是否醒着,七手八脚的将人从地上扯起来。几人围着卫庄研究一番,终于讨论出一个合适的方案。于是那个小头目从背后握住卫庄的腰支撑住他,然后自下而上狠狠地干入他的后穴——他认为自己理应先享受这最舒服的地方。其余二人则一个站在他面前,将支起的阳具在他脸上、嘴上、眼睛上乱戳,并时不时揉捏少年的胸部;一个站在卫庄侧位强行掰过少年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阳具撸动,王武则是毫不犹豫的占了另一只手。

        一时间,除了那紧闭的唇齿,卫庄身上凡是能被使用的地方竟没有空闲。他只能死死地闭上嘴和眼睛,一声不吭,拒绝说话,甚至不做无用的反抗,麻木又淡然的承受身后一下一下的鞭笞和胸前的酥麻疼痛,以及手心里烫人的肉棒的疯狂抽插。鼻腔里全是恶心的气味,面前那人哆哆嗦嗦的又紧张又兴奋,一直在试图将自己的东西塞进美人的嘴里,见实在撬不开,只能转而满脸乱戳,前液和不多时就射了的白浆几乎糊了他一脸,高挺的鼻梁和眼皮、睫毛及嘴唇上都占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若不是不敢张嘴,卫庄简直要直接呕出来。

        上面如此,下面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后穴是完全被捅开了,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断带出粉红的嫩肉,再被顶回去。交合处不断挤出之前王武残留在里面的白浆,在身下流了一小滩。此刻雨已经渐渐小了很多,寂静的深夜里,交合声显得格外刺耳。

        卫庄觉得自己正逐渐沦为无知无觉的冰冷器物,或者说玩具。这些人乐此不疲的把玩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然后在嘴里下流无比的进行调笑侮辱。因为器物没有生命,自然无人在意他的感受。

        正干着卫庄后穴的小头目叹道:“这习武的人肏起来果真不同,不仅紧实耐肏,体力也跟得上,不比那些女人经不得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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