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兄。”少侠拉着方思明的手指,他不是没有说的,他想说的很多:

        北方农户一年只种一季,顶多出三百斤粮,一斤两三文钱,连着养鸡养猪,一年能挣十多两银子。若有女子织布,这一家才能宽裕几分。

        而扣去柴米油盐,酒钱茶钱,山税田税…一年到头,能攒下二三两已是极限,可若丈夫手臂受伤,妻子机杼毁去,粮仓被烧…该如何是好呢?

        少侠黯然地看着他,却无法开口:万圣阁烧了小半个壶口村,可这却已经是方思明善心作用下的成果了,甚至真的一瞬间消解了两个村子要经年才融化的坚冰。

        这能成为他的理由么?这不能成为他的理由么?

        想不通,想不清楚,可少侠知道这就是方思明了。自己不喜欢他的做法,可依然喜欢这个人。

        他不会指责方思明,也不能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些令人难受的自我折磨中。于是表面上少侠只是撇了撇嘴,又是老一套的转移话题:“我饿了…”

        ——这次倒是真的,揣着这许多事,他走了一夜,也想了一夜,许久未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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