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心有旁骛。”

        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更没有非黑即白的人。一昧忽视是愚蠢的狂热,雨销云断更是教人不忍心,也许只有“挣扎”,才能在求索中俯拾一线生机。

        许文武在士兵的声讨中,处死了老友程孟之。故人长诀,许多事情难以回头。清崖不希望少侠也走上那一条痛苦的路。

        “清崖兄担心我,却还要开导我。”

        少侠趴在桌子上:“明明你来中原,还有别的事要做,可却还要花精力在我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问题上。”

        清崖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宽慰道:“只是不忍看小友后悔。”

        要不怎么说清崖兄是老父亲呢。少侠总算轻松了些:“明日便是初一了,你神神秘秘的,究竟是要去办什么事?该不会是要背着我独占什么佳酿吧?”

        “那么小友留在此地,待我将酒提回来共饮如何?”清崖笑得云淡风轻。

        行嘞。少侠答应着,也不多问。他决定明日去洛镇东边那座宅邸转上两圈,遇不遇到方思明,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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