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少年仍然支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惊恐万分,哆嗦着手指甚至幻想将伤口堵上。
他绝不是第一次看见血腥场面,却在黏腻的触感卷席手掌的瞬间被掠夺了所有的气力,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安……抱歉。”
虚弱的女人声如蚊蚋,疼痛使她本就瘦削凹陷的脸颊上的血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今天穿了一条素净的黑长裙,枯发盘起露出枯槁的脖颈,平时用于防止她毒瘾发作暴动的固定带牢牢将她钉在轮椅上,仪态端庄隐约间可以窥见她年轻时的风采,血迹在裙上晕开却毫无所察,与深远的黑融在一起缓慢坠入死亡。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找医生来,等我,等我……”
少年这一刻才泪如决堤,泪水将他的脸一刀刀划开,像裂纹爬满干涸土地,铁路贯穿寂寥荒野,雨水打在窗玻璃上,他不停道歉乞求原谅,似乎这样他就能抓住眼前指尖流沙般一点点消逝的生命,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精湛的杀人技术,他竟连弥补挽回的时间都没有。
女人能感受到温热的泪水落在脸上,肌肤也被烫破。
她细细端详孩子的模样,一遍遍临摹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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