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说。

        他被我堵了一下,眼神阴翳起来:“殿下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愿与他做更多无谓的口舌之争,强硬地压着他翻身。锁链哗哗作响,我干脆地把手指伸向了他的穴口:“干你。”

        毕竟是初次,贾诩的后面十分干涩。那处本就不是拿来承欢的地方,我的手指疼的他直冒冷汗,服软似的道:“殿下,轻点,我疼……”

        我权当没听见,继续开扩着他的后穴。

        贾诩大概知晓我不会手下留情了。如今真的受到折磨,他便不再出声,与故意示弱的模样截然不同。

        预料之中。

        我毕竟不是真的想让他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折磨了一会儿就把手抽了出来。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硬开扩确实不易,待到我的手指离开,贾诩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些许。

        他放松的太早了。我用手指沾了些润滑的香膏,再次探入了他的后方。

        有了香膏润滑,这次的开扩便顺利许多。贾诩自方才示弱无果后就不再说话,只有几声凌乱的喘息暴露了他并非波澜不惊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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