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小太子：“空知道自己的母后是谁吗？”
空停下有一搭没一搭撩水的动作，偏头看向水中仍然端庄持重的父皇：“不是说，母后是父皇征战北域时遇到的，已经在生我时难产过世了么？”
钟离笑了笑，亲亲小太子的龙角：“空相信么？”
空懒洋洋眯起眼，说道：“信与不信，总归史书上该这么写。”
“你已经十五，是该告诉你真相了。”
钟离坐上岸边，纱衣摩擦间胸口立起两个小鼓包。
空有些馋地舔了舔唇。
面色始终沉静如水的帝王向着独子缓缓打开双腿，邀请：“空……愿意看看父皇……的样子吗？”
空眨眨眼，上前扶住钟离的膝盖，轻轻下压。轻纱覆体，玉茎半硬着，遮不住下面的风景。透过薄薄的纱衣，能看见那处竟还别有洞天，粉嫩的肥鲍翕张，紧紧吸住纱衣的模样，像是饿狠了的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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