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含蓄了几千年,本身性子也如同孤云阁的岩枪,上回便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不到这回温迪更直接,而他自己的反应也很直接。鸡巴硬硬地抵着风神的手心。

        温迪不等他回答,既然他硬了,便默认成他答应了。他回身骑在钟离腰腹,摸着把他的裤子褪下去,钟离的鸡巴弹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它。

        温迪大约有性瘾,他对此的反应是吞了吞口水,附身亲上肉棒的顶端。他又含着龟头,柔软的舌头舔着小孔,然后吮着鸡巴做深喉。

        钟离受不住这样,握着温迪的腰的一双手用了些力气。温迪感受到这些,故意晃了晃屁股,膝盖向后,全趴在他身上,把自己的屁股送到钟离面前。

        温迪晃着头让鸡巴在他的口腔里抽插,空出两只手来伸到身后,把短裤和白袜都脱下去。它们卡在他的大腿肉上,但足够钟离看清他一张一合的屁眼和硬挺的鸡巴。

        钟离喉结滚动,他也从未这样看过人家的裸体,刚刚喝酒没红的脸颊现在微微发红。估计一半是羞的,一半是他被这快感激的。

        温迪并不知道身后到底是怎样的光景,只是将那根鸡巴吮得发亮,全是他的口水,便撑起身来,背对着钟离蹲在他的鸡巴上,沉着屁股坐下去。

        看来当时温迪没有讲谎话,他确实有性瘾。因为他这还没扩张过的屁眼,轻轻松松地便吞下了一整根鸡巴。

        夜色里他臀缝间更是一片阴影,似乎知道钟离会看不清一样,温迪背着手扒开自己两瓣屁股,翘着臀缓缓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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