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推门进去时,便在只留了一盏灯的昏暗光线下看见了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温迪的帽子都落在了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支玻璃酒瓶细长的颈,里面余酒不多。他本人呢,则踮着脚光着屁股,趴在木质的桌上。

        听见门响,那两个人都回过头来望了一眼。

        迪卢克近月来第一次到酒馆,自然没见过钟离。他见是个生面孔,张了嘴刚想说谢客,趴在桌上的温迪便叫了他的名字。

        迪卢克对钟离这两个字有印象,晨曦酒庄的信息网从来都是及时更新的。

        “你认识?”迪卢克问温迪。

        他也是了解温迪的。温迪能叫出来名字的人很多,但是能让他把自己给他扩张的手指裹紧的,确实不多。

        自己那个义弟算一个,其他的也许会有,但从未和他打过照面。

        他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紧紧箍住自己手指的肉洞,在里面屈了屈手指。他分得清楚,温迪听见凯亚的名字时,穴里的肉是蠕动着密密裹上来的,俨然一副发情的模样。

        而现在呢,温迪那一口肉穴裹住了便不再动弹,周围屁股上的肉也微微收紧。看起来带着些紧张。

        这些事发生不过几秒,钟离也还没来得及讲话,只是将门掩好,迪卢克便看着他微微笑一下:“既然是熟人,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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