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要一起吗?”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北泽平已经完全无法回忆起来,他现在被降谷零圈在怀里口中充斥着甜腻的奶油味道,好像是他昨天下午在附近便利店里买的那款,但这也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全部东西了,口腔被长时间的占据导致他现在呼吸凌乱,本就有些上头的大脑因为缺氧思考起来更加滞涩,身后的诸伏景光扶住了他的腰,反复啃咬着后颈处的一小块皮肤,把那里磨蹭地一片挺红,只稍稍触碰就是难以掩饰的刺痛

        可明明就是这样一副原本应该很难受的状况,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降谷零终于在北泽平真的感到窒息前放过了他,突然被解放了口腔,北泽平大口呼吸起来,唇瓣有点肿痛,一小截舌头不自觉地吐出,他此刻手软脚软,全靠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架着才没有直接坐到地上,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降谷零有些发暗的眼神和诸伏景光抚在腰侧微微发力的手掌

        因此当他终于稍微缓过劲来试图向身后的诸伏景光求助的时候,微肿的唇瓣就被身后的人叼住厮磨,所有试图反抗的行为都被这对幼驯染牢牢控制住,他能做的也就只剩下仰着头接受来自诸伏景光的亲吻

        而降谷零此时也找到了新的目标,他轻轻咬住了北泽平因为仰头而暴露无遗正轻轻上下滑动的喉结,引得北泽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于泣音的呜咽,于是降谷零松开牙齿,改用了舌头舔舐,粗糙的舌面一遍遍略过那颗精巧的凸起,再一点点向下啃噬裸露出来的锁骨,这一连串动作令北泽平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起来

        “tair,舒服吗?”

        分不清是谁在声音在耳边响起,北泽平迷迷糊糊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唇珠已经被再次放过却浑然不觉,只是迷茫的眨眨眼,此刻他的脖子上已经红了一片,嘴唇不仅红肿还破了皮正火辣辣的疼,带着浓重的绯色的眼角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tari想不想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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