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平越说越小声,逼近的失控感让他低垂着眼睑不去看身旁的任何一人,但与两人过近的距离还是让他清晰的听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语短暂停滞了一瞬然后逐渐变得混乱又急促
啊,也是……毕竟大家现在都是青少年
在被重新按倒在床上之前,北泽平闪过这样一句感慨
不清不楚的接受和意识清晰的接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虽然北泽平现在依旧受到体质改变的影响,指头脑滚烫并渴求爱抚和亲吻,但他现在比起之前可是完整且清晰地保有自己的意识,比如他现在能清楚地分辨出正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属于降谷零,而在自己腰背流连的手属于诸伏景光
空调早在一开始就被关闭,此刻房间内的温度已经有了向室外靠拢的趋势,但是正在床沿上纠缠的三人早已顾不上这些
降谷零解下了北泽平校服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合身的白色衣衫被诸伏景光从后方接手顺利离开了它的主人
托了房间上升温度的福,北泽平此刻倒是没觉得冷,他只是疑惑于这两个人为什么都在冲着他脖子以下的位置使劲,不提他那之前就已经饱受摧残的脖颈正在遭受二次伤害,为什么降谷零会对他的胸和肚子这么感兴趣
虽然北泽平现在体质早已不再病弱,但先天因素导致的纤细骨架是确实改不了的,加上17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时候,北泽平真心觉得他与其啃他那根本没有一点肌肉和线条可言的胸和肚子,还不如继续摧残他的脖颈,至少他自觉勉强还是可以算得上是天鹅颈的,再不行的话亲亲他也行啊……哪怕其实这是体质改变的锅,但他现在真的觉得嘴巴好寂寞啊
越想越觉得委屈,北泽平干脆放弃了降谷零,抬起头来用含着水光的的眼睛看向诸伏景光,于是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咬唇珠,再一点点深入,诸伏景光吻得很小心,也很注意给北泽平留下了喘息的空隙,偶尔也会因为切实青涩的技术而不小心碰到牙齿,但北泽平很享受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夺了去,支撑身体的手臂都轻颤起来几乎要栽倒下去,只能依靠在诸伏景光身上才能维持住姿势,连降谷零什么时候将他的裤子褪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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