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平脚下一转,抬手并起两指在太阳穴旁虚虚划过便扭头奔向了不远处的金发青年,中村眯眼看了一下,认出对方是隔壁系的降谷
看着两人并肩走远,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人的中村认命般的仰头望天
“幼驯染真好啊……我也想要幼驯染啊……”
逐渐走远的北泽平和降谷零自然不知道身后正有人为自己没有幼驯染而伤感,两人顺着离校的人流走出校园,打算搭车回三人在校外合租的公寓
“话说zero,怎么不见hiro”
一路上都没见到自己的另一位幼驯染的北泽平不禁发问,往常他们都是随机两人组合然后去接第三人再一起决定是回公寓还是去图书馆,今天却直到走到车站北泽平都没见到诸伏景光的影子
降谷零佯装思考几秒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hiro的话……大概正在公寓里准备吧”说到这里,降谷零故意凑近北泽平的耳边,稍稍压低声音补上了后半句“毕竟今天对tair和我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呢”
耳朵被对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吹得有些发痒,自知现在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的北泽平毫无波澜的举起胳膊用手肘击向降谷零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挡下
在做准备这件事北泽平其实也是知道的,毕竟他家的两位幼驯染是在这个16岁就能合法结婚的国家里硬生生把持住了一定要三人都正式成年才可以本垒这条底线,平时即使偶尔有亲密行为也都是非插入式,因为为了帮助未来警官先生们,更为了让自己未来能好受点,上辈子是个理论车神的北泽平抱着相当正直的心情亲自挑选了不少明显会在未来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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