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再喝了tair”

        自我感觉非常好只觉得稍微有点热的北泽平歪头,疑惑地望向按着自己的降谷零,栗色的发丝扫过通红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晃了晃头

        “tair已经醉了呢”

        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边,带着薄茧的手指将几缕因为摇晃而散落的发丝拨开,然后顺势向下拂过微微张口吐露出热气的唇瓣

        受到酒精的影响,北泽平已经开始迟钝的大脑稍微延迟了一会儿,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忘记今天的正事是什么的他顺从地含住了拨弄自己唇瓣的指尖,一点点深入直至将整根手指吞下

        头顶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口中的手指被它的主人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的舌头

        “唔嗯……别……”

        舌尖被人叼住吮吸,上颚也被舔的发麻,北泽平含含糊糊地想发声让对方别这么急,下一秒却被人托着屁股抱起来,直到脚尖接触到冰冷的瓷砖地面才意识到自己被带进了浴室

        裤子已经在路上被褪了下来,北泽平现在整个人趴在诸伏景光怀里,身后降谷零从早已准备妥当的各式工具里挑选出需要的部分,一手拿着即将要用上的软管,另一手摸到北泽平赤裸的屁股,开始试着开拓那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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