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和渡边幸也相处六七年了,但还是在很多地方没办法理解他。他和兰都很喜欢的甜点、柠檬派对方闻到味道就开始脸色发白,一身乱七八糟的少年人不该得的病,不但厌食还低血糖、慢性胃炎、晕车晕船晕飞机、雨天还会关节痛……偏偏这人又特别能忍,一句“习惯了就好了”解决了所有问题。哪怕是在和他、和毛利兰在一起的时候,工藤新一也总在疑心是不是渡边幸正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忍受着某种痛苦。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和兰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香烟做到了。

        如果抽烟能让他放松的话,那是不是……

        渡边幸耳朵动了动,听见了工藤新一的自言自语。他抬头露出小半张脸,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开口:“新一不可以好奇去尝试哦。”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感觉这一瞬间自己所有情绪都转化成了无语,于是他抬手锤了对面人一个暴栗:

        “啰嗦啊!唯独是你没资格在这里说教!”

        渡边幸不能吃的东西很多,绝大部分是连闻到味道都会难受的程度——为此邻居家的阿笠博士还为他研制了能完全隔绝气味的口罩——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他能勉强吃下去的,也就是饼干和米饭这种普通的主食。

        虽然,可能标准和正常人也不太一样。

        “提问!为什么今天的粥里是18粒米?”

        伴随着面前放下的碗,是女孩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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