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准备的药暂时用不上了,因为送葬人并没有抗拒,相反,他尝试着打开自己的身体,好让黑人们肮脏又粗壮的傲人鸡巴好好治治自己的骚病。
黑人的鸡巴缓缓的当着银灰送葬人的面插进了彼此的屁眼里,他们看着对方骚浪的表情而他们自己也被操的七荤八素,鸡巴半硬着流水。他们空有一根大鸡吧却只能挨操。
送葬人双手撑着沙发,撅起屁股,因为他没有忍着,所以很快就感受到了黑人们大屌捅烂前列腺的快感,酥麻爽快,被撑开到最大之后还能继续进来的巨大粗度和长度,还有那天生的肏逼能力。
送葬人他不像银灰一样已经熟练地可以发骚呻吟,只能一边低喘着一边舔着黑人的鸡巴。
“玩玩毒龙怎么样?那个萨科塔帅逼,过来。”中年黑人笑着拉过送葬人。
“你们喀兰的总裁已经玩过了,现在轮到你这个帅逼母狗了。”
送葬人正对着黑人的臀缝,银灰则被按在黑人脚边操。
“唔,这不符合规定。”送葬人本能的拒绝,舔舐他人没请洗过的肛门这种地方,无疑是不符合送葬人的行为准则的。
“让你舔你就给老子舔,把老子臭屁眼的每一寸都给老子舔干净了!”中年黑人骂道,“想你这种长得又帅又高的萨科塔平时看到你黑爹都是直接无视的吧?现在就活该给老子舔屁眼!”
“为了治疗屁眼瘙痒的症状,所以银灰干员花钱推荐我到这里挨操。”送葬人被两个黑人按着把脸按向中年黑人的肥厚屁股,“这些黑人的生殖器的确硕大,只需要轻轻一插就让身体的饥渴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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