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背叛了盟友,把送葬人也带入深渊,共同谋划着让黑人占领罗德岛,银灰饥渴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样下贱而刺激的人生,这不就是他渴求的嘛?

        他健硕粗壮的大腿和送葬人的大腿互相交叉,光滑的皮肤互相摩擦,彼此滑腻的体液让两人的接触又紧密又轻薄。

        银灰看向面对面的这个拉特兰的异类萨科塔。

        送葬人几乎像是执行公务一样对待挨操这件事,他饥渴的追寻着最骚最臭的肥屌,用最肮脏的包皮垢当做治疗自己骚病的药,并且毫不犹豫的全力骑乘着黑人大屌,丝毫不顾及自己才刚刚被黑屌顶着前列腺肏射出来!一边下蹲一边让鸡巴吐出更多浓精来!

        银灰想的果然没错,以送葬人这样异样的思考方式,一旦服从之后,送葬人只会比自己更骚,更没有下限。

        一个堕落的萨科塔的唯一方向就是更快的下坠。

        银灰不眠有些嫉妒,他低下头,用自己嘴堵住送葬人的薄唇,两个英俊俊美的青年肆意地舌吻,在一群黑人的轮奸之中。

        银灰刚刚才舔了地上他们射出来的精尿混合物,现在立刻用舌头渡给了送葬人,腥臊的体液气味让两人更加兴奋,屁眼也夹得更紧,把背后肏干他们的黑人的粗黑鸡巴绞得快要忍不住了。

        “妈的,两个骚逼,就特么知道吃老子鸡巴,行!肏,老子这就射给你,妈了个逼的骚货!接好了!”黑人露出黄牙,看着互相舌吻的两人,硕大的大手一巴掌扇在两人的屁股上。

        银灰又是嫉妒又是欣慰,明明是自己带着他走进了黑人的胯下,但是送葬人却将要和自己一前一后拥有同样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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