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启强应了声，从唐小虎拉开的车门钻了进去。
唐小虎按照高启强的指示，往白金瀚的方向开去，视线却忍不住透过内后视镜反复瞥向后座上一脸沉思的男人。
“想问什么就问。”
高启强有些好笑地对上唐小虎探究的眼神。
果不其然看到唐小虎立马吓得收回视线，正襟危坐地握紧方向盘。
高启强差点笑出声。
他大概知道这辈子的唐小虎为什么这么怕他。
原本唐小虎就是他那么多手下里最“纯良”的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才能，也没什么心眼，更不够狠。虽然后来被他逼着学了不少金融学、管理学上的东西，也耳濡目染学会了一些场面上的事，还是跟缺根筋似的，总是少了些独当一面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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