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青年依旧跪姿笔挺,通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高启强咬了咬牙,逼自己狠下心,抬起手,对着跪地的青年又连抽了几下。
青年皮肤本就白皙,从小到大他就没舍得让他干重活,把他养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而现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颈、胸口、手臂上都逐渐浮现出一条条突兀丑陋的红痕,这让高启强攥着皮带的手有些颤抖,眼眶也不禁泛了红。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插手建工的事,不要管我的事,你听不到吗?为什么还要去别人的工地捣乱!”
高启强边抽边骂,他表情凶狠,眼眶却红得仿若要滴出泪来。
“那是别人的工地吗?那是你的工地!他们敢欺负你,抢我们高家的东西,我打他怎么了,不应该吗?”
一直紧绷着身体,默默承受的青年,突然抬起头,大声回道。
青年表情阴冷狠厉,和高启强印象中那个嚣张地说着“京海掉下的每一分钱都姓高”的青年如出一辙。
乌黑的瞳眸剧烈颤动,视线中突然涌现出一大片血色,其中躺着的那个苍白孤独了无生机的身影,逐渐和面前跪着的那个倔犟偏执的青年重叠。
皮带从脱力的掌心滑落下去,高启强手脚冰冷,怔忡地后退了两步,勉强扶着沙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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