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胡——啊——”
话还没说完,高启强就被瞬间捅进他穴道内的滚烫肉柱烫得惊叫出声。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连忙咬住了唇,将接连而来的呻吟堵在了嗓子里。
高启盛可管不了这些,已经禁欲了十几天的身体早就憋得不行,他就跟初尝禁果的愣头青一样,也顾不得什么技巧,扶着男人挺翘的肉臀就大力操干了起来。
这个姿势极大的方便了青年的动作,他的每一下都能顶到男人肠道的最深处,再拔出至穴口,循环往复,不一会儿就将那粉色的穴肉鞭笞成艳丽的红。被操软的肠肉贪婪地裹在那邦硬的肉柱上,以至于他的每一次抽出都有一片艳色的肠肉被带出至穴口,再随着他大力的刺入塞回到男人体内,间或夹杂莫名的液体飞溅到男人圆润的臀瓣上,那画面看起来放荡又淫乱。
青年撞得太深,每一次又都撞在男人最敏感的位置,男人被体内流窜的情欲折腾得浑身都泛起了红色,终于,他克制不住地松开了被他咬得发白的唇,接连不断的甜腻呻吟从他颤抖的唇间流泻了出来,听得青年仿若受到鼓舞一般,动作越发猛烈了起来,连带着男人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不停。
高启强起初还能配合着青年的动作扭动腰腹,但很快身体上过载的快感就让他浑身发软,撑在地上的双腿开始打颤,扶在墙上的手也越发无力,最后只能趴在墙上,任青年箍着他的腰一个劲往前顶。
青年双眼通红,像野兽交媾一般叼着男人的后脖颈,下身动得几乎快失去了频率。高启强泄了一次的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腿软了下去,又被青年捞了回来,将他调整成上半身伏在墙上,膝盖前屈,只有臀部离开墙面的姿势,用力掰开那被他操得一片湿黏的臀瓣,用着大力到恨不得将那两个沉甸甸的肉袋也撞进男人体内的力度,对着那被他按在墙上的男人快速冲撞。囊袋和臀肉相碰发出一阵阵“噼啪”的剧烈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醒目。
男人的胸口和膝盖被粗糙的墙面磨出了一道道红痕,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睁着被快感刺激得盈满泪水的眸子,张着湿润的红唇迷乱地呻吟着。
在青年又一阵几乎要把他撞进墙里的冲刺下,他挺立的欲望再次发泄了出来,剧烈的快感让他绞紧了后穴,贪婪地将那耸动不停地巨大肉物紧紧地包裹在里面,那样极致的享受,让青年也终于扛不住地丢盔弃甲,低吼了一声,搂着男人颤抖不止的腰臀,抽搐着将积攒了多日的浓稠液体射进了男人的肠道最深处。
男人被烫得尖叫了起来,体内也跟着涌出了一大股湿热的液体,混合着青年射进去的精液全堵在了他的肠道里,随着青年软下去的肉物缓缓抽离,稀里哗啦地流了他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