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巨物全部塞进那紧致的肠道,高启强疼得臀尖都在颤抖,乌黑的瞳眸也全是水色,打得那片浓密的睫毛都湿湿得粘在一起,衬着疼得发白的肉唇,看起来分外可怜……可怜得让人想欺负得他哭得更惨。
这个念头让高启盛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埋在男人体内的狰狞肉物竟是又胀大了一圈,惊得高启强瞪大了眼眸,谴责地看向他,却不知自己这副眼角垂泪的瞪视根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就像是一只故作凶狠的软绵绵的小兔子,让青年胸口膨胀的施虐意越发躁动。
“哥,别生气,新婚之夜,新娘子都是要疼的。”
高启盛温软着声音哄劝着,闻言,高启强气得差点直接把他踹下床。
由于双眼瞪得太大,盈满的泪珠竟是直接从中坠了下来,在他泛红的颊际划过两道湿润的痕迹后,将落不落地悬在那挺翘的唇珠上,看着又是委屈又是娇媚,让高启盛再也忍耐不住,压着男人圆润的肉臀就大力操干起来,甚至没让高启强成功将那句骂他的话说完。
滚你的新娘子!
“高、高启盛……你这个小、小畜生……唔啊……混蛋!”
高启强就这样被他的亲弟弟压在他的婚床上猛烈操干着,原本干涩的肠道在青年反复的摩擦下逐渐恢复了状态,开始软化并自发地分泌起了湿润的肠液,贪婪又热切地包裹和那熟悉的粗壮肉柱,配合着它每一次的送入和抽出,将自己调整撑适应青年的形状。
可青年此时却突然慢了下来,保持着一种匀速的节奏,极富耐心地在那高热的小穴里搅动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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