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李宏伟心慌意乱地将手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到墙上,低声咒骂着“死基佬”,心里直道晦气,想着要赶紧离开。

        但听着耳边男人越来越动情的呻吟,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停留在了原地,眼睛更是像被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黏在了那具软软地趴在墙上,像是要被人欺负坏了的身体上。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渐渐能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容。

        他长了一张周正的面孔,看不出丝毫女气。此时,眉头微蹙,眼角可怜兮兮地下垂着,浓密的睫毛被那双湿漉漉的黑眸打得湿透,看起来柔软又委屈,却勾得人心痒难耐,直恨不得让他哭得更凄惨。尤其是当视线触及他那张对男人来说过于丰润性感的嘴唇,此时那唇微微开启,透着不正常的红艳,其上隐隐泛着一层水色,偶尔从中探出半截粉色的舌尖,诱人采撷一般媚色难挡。

        李宏伟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脑袋里晕乎乎的,满是那张泫然欲泣又艳丽勾人的脸庞。

        起初,李宏伟接受不了当了二十多年直男的自己被男人吸引的事实,沉寂了好一段时间后,又不停地约会各种女人,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是“正常”的。

        事实证明,他确实能和女人上床,他也试想过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根本无法忍受。于是他放心地认为那天晚上应该是错觉。

        可随着时间推移,小巷子里的那个男人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晚上做梦也会梦到。

        梦里的他取代了他身后的男人,对他做尽了一切可能之事。第二天醒来后,总能收获一裤子的黏腻。

        后来,李宏伟忍不了了,他开始频繁出入梦缘酒吧,想碰碰运气能不能再遇到那天的男人,可接连去了两个月一无所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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