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邈万分为难的道:“不是我不让你们瞧主子,只是主子这回的伤势,实在不方便让人进去,就是我每次进屋子之前,也得里里外外洗刷干净了,还得用汤药擦拭过才可行,你们要是就这么进去了,主子的伤势肯定要恶化。”

        谢睿震惊道:“这么严重吗?”

        吕成邈忙点头,就是这么严重!他乐观,是有信心治好,不代表不严重。

        谢睿拧眉思索道:“那我们也洗漱一遍,用汤药擦拭过呢?”

        他实在是担心十四叔,看样子嫃妹妹也跟他一样担心,十四叔那么疼嫃妹妹,嫃妹妹也把十四叔当长辈了。

        吕成邈仍然不松口,“即便再小心,也是有风险的。”

        你们忍心让本就伤重的主子再多承担一份风险?

        谢睿急切道:“那为何要远道回京,这一路上舟车颠簸,岂不是风险更大?”

        上回十四叔重伤,也是在北境治疗得差不多了,才回京城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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