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呀。
关他什么事。
花富贵顿时像一只竖起毛的斗鸡,“我就知道皇长孙殿下那眼神不对!”
吕成邈嗤之以鼻,“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花富贵眼神化作刀子,扎在吕成邈身上,“少在这阴阳怪气,你既然昨天就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吕成邈就知道,这死太监干啥啥不行,就甩锅最熟练,“耽搁了一晚上就迟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吕成邈斜眼白了花富贵,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谁离开灯桐城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好好照顾三小姐,你就是这么照顾三小姐的,差事办得不错呀,给主子照顾出了几个情敌?”
花富贵顿时爆了一句粗口,“你个老不死的幸灾乐祸什么,主子的心头肉要是被夺了,你以为你能落着什么好!”
吕成邈对主子成婚生子没那么深的执念,但主子能够家庭和美儿女绕膝肯定是好事,他就是看不惯花富贵一天到晚作天作地。
“当初费了多大的劲才让古家那大傻子出局,如今在你花富贵眼皮子底下,却又冒出一个皇长孙殿下来,你花富贵不勒死自己都对不住主子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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