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洞会流水吗？舅舅，那么多人都没有满足舅舅吗？”
杨戬停止挣扎，他的脸色惨白，漂亮的桃花目里蓄满了泪：“沉香，不行的。”
“对不起舅舅，是我说错话了。”沉香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头道歉，下身却往前顶了顶。
杨戬扭动腰身躲避，滚烫硬物擦过穴口，滑到了臀后。
“沉香，沉香，不要......”
沉香用气流缠住杨戬的双腕，腰肢，他扶着肿胀阳具沿着臀缝探索到穴口，他喘着粗气道：“舅舅，刚才你把我的手指吸裹得那样紧，我就忍不住想，若是我进去了，该是怎样的快活啊。”
“沉香，你这样对得起你娘和小玉吗？”杨戬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眼眶。
提起母亲与小玉，沉香停下侵犯的动作，他茫然得像是在思考什么。杨戬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屏息等待少年的判决。
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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