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后穴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地顶弄那处。

        “嗯啊~龟头一直在摩擦人家的前列腺,啊啊,不过是条蛞蝓,也太会玩了。”

        太宰重新趴在床上,双手抓着被褥,头依旧靠在手肘上,略微侧过头,看着中也伏在他肩膀上的脸伸出舌尖。

        口舌缠着拉丝的唾液,中也被勾的连性交都暂停了。

        “蛞蝓,黏糊糊的,想要。”

        作为常年的搭档和床伴,中也知道他的意思,同样伸出舌头,给予回应。

        两条粘腻的舌头试探性的接触,他们没有把战场放在谁的嘴里,因为中也认为接吻是亲密的行为,是情侣的特征。而他们的关系只是床伴,炮友,偶尔充当性伴侣的情人,唯独不是暧昧的男女朋友。

        太宰不明白中也为何坚持这么奇怪的主张,明明他们已经上过床,还进行了花式迥异的玩法,各种突破下限的玩法也是轮番上阵,中也却还在坚持不接吻。

        “中也的舌头…唔…在舔我的舌头。”太宰闭着眼,在失去视觉后更能感受到中也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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