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太宰君,组织不用你卖骚逼,坏了也没关系。”
森鸥外手上拉扯的起劲,眼底闪烁冷峻的兴味。作为黑手党的首领,他的悲悯比常人要稀少,太宰的求饶只会换来他的暴虐。
“唔嗯…森先生是坏爸爸,啊…我要惩罚坏爸爸。”
森鸥外来了性质,暂且停下施暴。
“太宰君想要怎么惩罚我?”
鸢眸仿佛含了一池的春水,欲语还休,无声谱写一曲感人的爱恋。
“我要森先生插进来,插入我的骚逼里。”
恰到好处的撒娇,即便再冷酷无情的人也不会生气。
“那可不行。”森鸥外遗憾道:“太宰君的骚逼还没有破处过,那层处女膜是我们组织重要的财产,以后勾引大人物都要靠这层原装的膜假装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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