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方源解开衣衫使,方正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哥哥……你要做……什么?”方正口齿不清地道。
方源将方正抱在怀里,他身量比方正略高,这么做倒也不违和,指尖掐住方正因为情欲勃起的乳头。
“我的弟弟,还能是什么?”方源的声音依然很冷淡,方正随着他手指微微用力猛地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你就算是甲等天资,还没晋升,手头蛊虫不过寥寥,也不过与凡人无异。”
“怎么,你以为,我的丙等资质不能把你永远踩在脚下吗?我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方正瞳孔微微放大,他从没感受过的陌生感觉充斥了他的胸腔,既痛苦,又欢愉,随着方源向下握住他沁出液体的阴茎,上下微微撸动时,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任何字眼了。
这些往常对他来说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一样难以忍受的话语,和这个像阴影一样,永远笼罩住他的人,已经在他的感受世界里消失了。
他只能感受到酥麻疼痛的乳头,被一只生有薄茧的手或轻或重撸动的阴茎,和自己与方源紧贴着的后背,被方源呼出来的气体刺激起的汗毛竖起的痒意。
这样高度的愉悦,让他难以呼吸,像被按进水里的人一样,他挺动胸膛,想要将头颅伸出水面呼吸,眼前的一切,现实的一切,似乎都已经离他远去,他不是什么古月一族的族人,也不是什么甲等资质的绝世天才,更不是什么古月方源的孪生弟弟,他只是一个连性欲都无法自控,所有欢乐与欲望都掌握在身后这个人手中的奴隶。
“方正,你听好了。”那道冷冰冰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一样,模糊又飘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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