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大骇,连忙伸手想解开这些细细的藤蔓,可是妖花的藤蔓又细又韧,一时解不开,藤蔓紧紧包裹着性器前后撸动起来,快感从四肢百骸更向敏感的性器聚集,方正的额头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原本浸泡在血池里有些失温的身躯开始发热。
池水荡漾,更向方正涌去,方正顾不得处理妖花,咬牙催动了混血蛊,方正痛苦得喉头紧缩,难耐地仰着头,一手攀着已经生到身前的妖花藤蔓,另一只手紧紧握拳缩在胸前,皮肤猛然充血肿胀了起来,原本的如竹君子,现在更像一个狰狞的血肉怪物。
血刃蛊!
方正全身的皮肤瞬间破裂出上百道伤口,一大群血刃绽射出去,伤口处缓缓流出铁液一般的血,方正一边维持着铁血蛊的效果,一边痛苦地低吟着。
尽管有铁血蛊转化痛苦,但是痛苦在没转化完成之前还是存在,不是说催动之后就没了痛苦。
正在方正打算按照记忆进行更进一步的血炼之时,他猛然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却只能看见混浊的殷红血水。
那根细细的藤蔓,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向马眼里面延伸,伴随着马眼的分泌物轻柔的前后抽插起来。藤蔓上面生长着芽点,从光滑柔嫩的藤蔓表面鼓突出来,带给方正难以言喻的剧烈痛楚与陌生的快感,这让他几乎站立不住,呼吸也完全紊乱,完全依靠在身前的藤蔓之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色气地痉挛着。
方正的两手已经没有力气去驱除作乱的妖花藤蔓,他狠狠喘息两次,咬咬牙,宁可将妖花置之不理,也要完成定位。
说来也怪,方正现在的状态近乎疯魔,哪怕是曾经在仙鹤山的血炼,他的决心都不如此刻坚决,他是如此的迫切地想要找到方源,可既不是血仇驱使着他,也不是师父的期许鼓励着他,到底是什么在驱动着此时的方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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