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方源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方正挣扎得更加厉害了,紧接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
“方源!你怎么敢!”方正狠命地抬着头,瞪着方源。
方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嘴角翘起嘲讽的弧度:“哦?呵呵呵,方正,原来你今天想换一种玩法吗?”
“你住嘴!我什么都不玩,放开我!”
看着突然升起了反抗之心的方正,方源只觉得有趣,他明明无助地被铐在床上,直都直不起身,居然还这么有底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第一天被调教一样。
方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蛄蛹着想要翻下床,这样他就能靠着高低差站起来了,然而却被方源扼住了。
方源的力道很大,甚至勒出了深红色的手印,方正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重新摆弄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并且双脚也被绑了起来,与手铐连在一起,胸口被迫挺着,两腿也朝着房门打开着。
方源凑到方正耳边轻轻说道:“嘘,你要是再敢违背我的意志,就不要怪我让舅父舅母看见你这幅丑态了。”
方正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方源,他这才发现,眼前的方源穿着奇怪的服饰,短袖短裤,裁剪简陋到一种可以忽略的感觉,四周房屋的装修与装饰完全是陌生的风格,他此前从未见过此类东西。
甚至,方正无法探知到自己的空窍和蛊虫,这让他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