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缓下来时,又会听着方源在耳边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方正的魂都要飞到天外了,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求饶,以各种各样的音调叫着“哥哥……我不要了……”之类的话。
方正眼前的眼罩被摘下的时候,他眼前的视线都是模糊的,身上被勒出来的青青紫紫的红痕好不凄惨,穴肉也被肏得微肿,难以闭合,随着方正的呼吸流出白色的浊液,顺着臀缝和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方正原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方源又从包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
“这是肛塞,只要把它这样……对,塞进去,就可以堵住。”
方正已经无暇去顾及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下身一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又插进了后穴,堵住了正在流出的精液,酸胀的感觉越发强烈。
“很好。”方源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走到一边,方正这才看见床边摆放着一堆铁架子和铁疙瘩一样的东西,方源上下摆弄了一会儿,才走向方正,一点点解开绳结。
只是胸口的绳结浸满了润滑油,有些难解,他不得不俯身用牙齿一点一点咬开,方正挺着胸口,觉得很微妙。
绳结虽然解开,但是勒出的痕迹还在,此时舅母的声音适时从门外响起:“你们两个,不吃饭吗?”
“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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