玊振涣抿着唇,默不作声。

        正当韩皓白打算开口时,玊振涣瘫在桌子上,颤抖的声音从唇齿里泄漏,眸光里闪烁着晶莹的水气:「我已经宣判出局了。」

        韩皓白没听懂他的意思,玊振涣便像是看出他眼底的困惑,僵y的笑道:「那孩子跟我差了九岁,然後我出国分开了好几年,前几天见到他时,什麽都变了,而且他身边……」

        玊振涣咬着牙,没有将话说完,又将酒杯里的酒汁一饮而尽。

        「你想放弃了吗?」韩皓白自然是明白那噎在喉咙里不肯开口的後半段话想说什麽,他摇动手里的酒杯,低声问道。「对手强劲到你觉得你会输?」

        玊振涣抬眼对上了韩皓白的视线,他似乎能从对方平静的瞳孔里看见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他抹过眼尾的Sh润,抢过他手里的酒。

        「喂。」虽然喊了声,但也没真正阻拦。

        他清楚玊振涣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当玊振涣饮下了那杯调酒,意识瞬间就断片了,倒在吧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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