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看见了黑板上的的三个大字。

        他却没有得知姓名的那份喜悦,他始终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麽存在。

        一方面的不希望自己知道他的名字,却又到了景雅任教。

        在拯救叶棠的那晚他是穿着制服的,没理由不晓得自己在这里。

        那既然想要掩盖自己,现在又为什麽这麽坦然地出现在这里?

        甚至,他那天为什麽要来救自己呢?

        一通弟弟的电话他就来了吗,他看上去跟江雨的关系也算不上那麽亲啊。

        问题扔进水底,没有泛起涟漪。

        他在课本上写上了韩皓白的姓名,却又在上头画了几笔,似泄愤。

        缓过神来,他又有带着那麽一丝的侥幸猜测对方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自己来景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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