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皓白倒也不慌,漫不经心的懒散里能够听清他蛮不在乎态度:「没为什麽,对天云的法律系没什麽兴趣。」
你在说什麽?你修法律系不去任教也不做律师,你跑去高中当数学老师,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面对问题,韩皓白慢悠悠的一问一答:「我法律系考着玩儿的。」
能听见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叹息的声音,妥协似的软下了适才的强y态度:你可不可为你的未来打算一点,可以不要让我那麽……
韩皓白不疾不徐的打断了对面准备说教的声音:「江先生,你记着,我已经成年了,我妈二嫁的时候我虽然未成年,但再怎麽说你这个名义上的继父是不能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尽管我现在跟江雨年龄一样大,你也没资格,懂吗?」
你知道我是担心你,你妈妈有告诉我你从小就很聪明,本该对你放心的,可是你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很反骨,我们也是为你的未来打算啊,你现在快三十岁了你知道吗?
「你既然知道我是学法律的,你应该要清楚你的情绪勒索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才对。」韩皓白轻笑了一声,「你可以对我有期待,但是你不能要求我满足你想要我成为得样子。」
我在跟你讲我作为你继父对你的关心,你在讲什麽?
「我在跟你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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