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叶棠，少年低着头皱起眉头，犹在思考。韩皓白无声夹带嘲弄的笑意从喉头渗入神经，漫开一阵苦涩。「你犹豫了。」
空气的凝滞被韩皓白倏然开口打破：「你不像之前那麽坚定地说你喜欢我。」
懒散的垂着眼皮，他启动了车子，柔和却占满悲伤的眼底轻飘飘的在叶棠心间上落下，「幻想破灭了吧？」
车子动了。
离开了地下室。
在那之後韩皓白没有开口，收回时不时落在叶棠身上的那抹轻浅视线，他藏住脸上所有情绪，连一次波动也不愿意牵起。
叶棠背脊导上冷意，慌乱的情绪在他脑海里乍然碎开，四处乱窜。
他就像，退回了好几步，退到了雨夜那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站在屋檐底下望着灰sE的世界里，浑身都是情慾不沾高洁的仙风道骨，视线落地也无痕，那样──冷漠。
那时候的他连正眼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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