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皓白看了眼前少年浑身脱力的模样,他蹲在叶棠的腿边,柔声问道:「你能自己洗吗?」

        虽然少年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已经被痛苦支配的他也做不出什麽反应,但韩皓白还是认为应该有必要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你现在应该没办法自理。」

        叶棠摇了摇头,面对现在对伤口带来的疼痛束手无策,不再做无谓的坚持,点了点头,虚弱的嗓音轻飘飘地散入空气:「麻烦先生帮我了……」

        「好。」对方易碎的模样鲜明的刻印在韩皓白的瞳仁里,他顺着身T上难耐的苦楚眼睫震晃,承接着碎光的睫毛沾附Sh气,微微闪烁。

        韩皓白伸手去解开少年衬衫上的钮扣,指尖微乎其微的隐隐发颤,他抬眼去细细描摩少年脸上的情绪,对方本身就白的肌肤现在更是透不出半点血sE,他的全身都弥漫着清癯的病态,摇摇晃晃的彷佛随时都会凋亡,只有在被他Si命紧咬的下唇,看见了一点血红的生气。

        他似乎感受到那时在泥土里发现少年身影时的波涛情绪排山倒海的贯穿他每一条脉络,神经全被彻底麻痹,蹲在少年腿边的,是那个众人所认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优秀人才,他却因为眼前的人的伤势,灵魂被苦涩浸透,遗留在生命里的光芒残迹消亡在深夜的浓重,窒息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先生……?」叶棠睁开眼,他看见了韩皓白眼尾的水光,「你……」

        韩皓白抬眼,叶棠也睁着迷蒙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神,韩皓白的呼x1难得可见的紊乱急促,叶棠少有的看见他连呼x1都费劲。

        「怎麽了……」

        韩皓白想,他与叶棠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是yu言又止且触而不及,可偏偏两人还是遇上了,又偏偏彼此都对对方有难以言说的想法,可是他们从身份上就不允许两人再向前一步,可明天跟意外究竟哪一个会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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