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萤噗哧一笑,「你还相信台湾的电视新闻吗?每次他们都说最强的台风後来呢?好几次都很普通,台风要是真的很小我明天还会过来的。」他一面穿着外套,一面转头对苏延说道。
苏延很是懊恼,「可是咖哩怎麽办?」
可他懊恼的从来就不是咖哩,咖哩好不好吃、会不会无法进行下去从来不是重点。
「你可以上网看食谱,很简单的,我真的要走罗。」杨晚萤背起包包,大步流星走向门口,正要伸手握住门把之际,身後传来苏延的一声痛Y。
手中的洋葱滑脱,苏延结实地朝着自己手心划了一刀,瞬然间,整锅的过滤水被血染红,苏延只好在流理台打翻它,铿锵一声。
杨晚萤回过头,「怎麽了?」
苏延握着自己左手出血处,高举超过心脏位置,「老师,我受伤了。」
我受伤了,求你留下来。
我受伤了,求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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