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杨晚萤接到医院的通知说杨老太太转至普通病房了,他与苏延简直欣喜若狂,他说他得尽快去医院一趟,苏延赶忙说他也要跟去,一大清早两人立刻手忙脚乱地飞奔出了小旅店。
杨老太太不是苏延的谁,可苏延却觉得自己b杨晚萤还要开心。
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杨老太太仰躺着,鼻息沈稳地起伏,朝yAn令她的白发闪闪发光,那样的发质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刚脱离险境的病人。
杨晚萤慢慢靠近她、伸手m0她多得如同藤蔓一样盘根错节的皱纹,一声充满温度的叫唤:「NN?」唤醒了杨老太太沈重的眼皮。
那有些泛灰的虹膜看向杨晚萤,虚弱地应道:「晚萤啊。」
杨晚萤笑了,将杨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视若珍宝一样地捧着、贴着,「你没事太好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赶快请医生过来。」
「我没事。」杨老太太虽然嘴上这麽说,可阻止不了杨晚萤放下她的手立马要离开病房找医生过来,他要苏延也一起在病房等着。
才一会儿,病房於下苏延与杨老太太两人,他定睛看了看杨老太太的床头卡,知道她名叫“杨诗怡”。
「您好,我是杨老师的学生。」苏延上前自我介绍道,见杨诗怡苍白的双唇微启,暂时停下来等待杨诗怡要说些什麽。
杨诗怡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你是李玉雯?」
苏延冻在原地,没有想到杨诗怡会说出李玉雯的名字。
可他又立刻想起杨晚萤曾说过杨诗怡脑子不是很清楚,机灵地摆出笑脸回道:「不是,我是苏延、延长的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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