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苏延也很明白,杨晚萤并不会因此睁开眼睛笑着说一切都是玩笑,他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好似他从来没有睡得这麽安稳舒服一样。
苏延轻轻吻上他,吻了许久许久,嘴唇上还有温度,苏延相信杨晚萤只是睡去了,他只是会睡很久很久。
亲吻过後,苏延仔细地割下杨晚萤的痣,从洗手台的血水上回过神,苏延已经开始清洗着雕刻刀上的杨晚萤的血,冲啊冲、冲啊冲,怎麽也不明白,只是一颗痣怎麽会这麽多血?
将右手反了过来,原来是自己的血。
究竟是在什麽时候他割了自己的手腕?究竟是什麽时候?
…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错的?
听着水流,苏延两腿蓦然一软,终於是无法再继续支撑自己,身T失去重心,往浴室地板狠狠一撞,两眼瞪着一片雪白。
直到苏延再度醒来时,看着躺在自己临时租来的小房间中衣衫不整的杨晚萤,这才被铺天盖地的真实给呛醒,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杨晚萤Si了。
&在自己的手中。
他毁了杨晚萤、夺走了杨晚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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