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居凡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床边。
「来,我帮你涂一个。」邱柏榕拉过正在擦头发的莫居凡的手,在他好看的指甲上刷上了一抹鲜红,鲜血的红。
「以後别再做这种傻事了。」莫居凡说,他分明感到她手上的刷子停了一下。
「就这一次嘛~」她撒着娇,说,「大不了待会帮你洗乾净~」她眨眨眼睛,这是她大学时期特有的顽皮的样子。只不过它已经腐烂了。如同一袭长满蛆虫的狐裘。
莫居凡点头,有点长的浏海碰到睫毛轻轻地弹了一下。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台电脑在亮着冷冷清清的光,温时宇吃下两颗维生素B,从椅子上站起来转了转肩臂。然後像小时候那样把鼻子抵在玻璃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他觉得那样子有在水族馆里看蓝光底下的小鱼的感觉,很凉快。
他看下面的街道,偶尔有几辆车经过,周围广告牌上的灯贴着车顶流过去。他还在加班,没有人陪他。这样似乎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人看见他那麽幼稚的举动。
「唉...」他叹了一口气,眼前瞬间蒙上一层白雾,他也不知道这时为什麽会想叹气,只觉得自己这样像个老头子,只是单纯想叹口气的老头子。这个世界上没那麽多为什麽。
坐回电脑椅上,双手抓住桌沿,往前一拉,便滑回了电脑前面。为什麽人总在晚上特别的寂寞呢?温时宇想。
窗外响起的救护车的声音吵醒了莫居凡,他拿起床边的表看了一眼,这时候是三点多,天还是黑的,他把柏榕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下来,打着赤脚走下床,替她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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