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吊下去我都要变成糖尿病病人了,他想,然後把打了石膏左腿从床上搬下来,扶着墙,在床头柜旁m0了m0,伸手把轮椅拉过来,接着坐上去把自己摇出了房间。他记得莫居凡出门後的脚步声是往左边走的,於是摇着轮椅往左边去,他顺着墙上的扶手慢慢地摇,隐约在右前方听到些打字的声音,往那边摇去,对谘询台的护士说:「可以把我推到花园吗?」
只感觉身後走来一人,帮他披上一件大衣,推着他的轮椅到了花园。外面下了雨,有点冷,温时宇用手敲了敲腿上的石膏,在冷空气里它们发出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子晨,」温时宇抬头对那个人说,「推我出医院。」
苏子晨帮他把手背上的针孔贴上OK绷:「不行。」
「那把我推到荷花池,陪我坐一下。」
苏子晨没说话,只是把他推到了荷花池,温时宇伸手m0了m0池壁:「里面的鱼冻Si了吧?」他问。
「里面没鱼。」
「那是都冻Si了,所以屍T全被扔了。」
「它们是被肿瘤科的小孩子给收养了,等你拆了线我带你去看。」苏子晨帮温时宇把大衣裹严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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