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华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m0着她的后颈,语气不善道:“......请你去的时候你不去,现在觉得日子不太好过了,又来突然换个说法。宝贝,你觉得我是谁?无条件容忍你任X的监护人吗?”
话说到这里,安怡华显然是对陆情真拒绝参与安家私宴的事完全知情,因此陆情真也只能哑口无言地和她对视。
此时昏昏沉沉间,陆情真只感到疲惫已经完全侵蚀了思维,以至于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往常擅长的临时辩解能力。就这样迟钝地呆了好几秒,她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茫然无措地任由安怡华推开她身T。
“这几天你自己想办法过,别来烦我。”安怡华说着就捡起了地上的外套,兜头丢在了陆情真脸上,“不过是个卓明雪而已,难道还能把你玩Si了吗?别太娇气了,滚吧。”
陆情真闻言,只能默默拉下了她丢来的衣服,披在肩头。
看样子安怡华这边她是完全不用期待了。或不如说她竟然在期待安怡华的庇护——这想法本来从头到尾就很可笑。
心情灰败间,陆情真很快朝安怡华鞠躬道了别。夜sE黯沉之中,那天安昭影的话开始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让她只想躲开和卓明雪有关的一切。
可无论陆情真怎么想,事实都证明了要躲开早有预谋的卓明雪,对陆情真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
第二天早上刚过十点,陆情真在公司还没坐稳几分钟,就看见卓明雪拿着门禁卡刷开了公关部办公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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