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序然这次咬得并不算重,陆情真被她捏着腰腹部再次顶C进身T,尽量忍住了抗拒的,皱着眉极力适应。
“呜、嗯......”陆情真被控制住身T,渐渐配合着江序然的节奏胡乱地发出轻哼声,而那些声音都随着江序然顶C的动作一下下被撞碎。
&处传来痛感,又随即被柔软的唇舌裹挟住碾弄,陆情真被按着腰不得不挺起身T,垂眸看着江序然埋在她咬。
她就这样默默忍耐了很久,直到敏感的都被吮咬得尽是红痕、隐约难以忍受,也还是没敢停下始终没断过的喘Y声——只要她停下声音超过两秒,江序然就会刻意地伸手掐握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将齿间嵌入她皮肤,让她不得不被动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眼下陆情真颈间的疼痛感也仍未消失,sIChu不断被侵入又cH0U出的摩擦痛感更是让她难以忽视。各处不适之中,陆情真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身T随着江序然的摆弄而不断轻轻摇晃,微弱的SHeNY1N声里渐渐染上了泣音。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失神地想起了过去每一个错决定、每一次坏运气和每一道分岔路口,渐渐彻底放弃了挣扎。
其实安怡华说得对——没有什么可不可怜,走到这一步全都是她自己选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战栗着忏悔起来,越发感到眼前模糊的一切都像是对她往昔持有傲慢自尊的惩罚。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状态渐渐消沉,江序然也终于从她x腹间抬起了脸,指尖抚上她x口那些濡Sh的咬痕:“受不了了吗?”
陆情真眼神空洞地落在一边并不看她,也没有给出回答,只是咬着唇,被碾磨着软x发出压抑的轻哼。
江序然见她不说话,就扣住了她腰身,小腹贴着她光滑柔nEnG的腿心,b着她整个sIChu在自己小腹上挤压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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