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安昭影是很看重事业和发展的人,对其他事情都一概不在意。或许是因为受母亲安排成为了她的直接下属,陆情真能发现安昭影这些日子里也不再总是用那种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盯着她看了。

        可此刻不知为何,安昭影却并没有像陆情真预想中的那样径直离开。

        “您还好吗?”手电筒摇晃的白光中,安昭影竟然上前了几步,站在陆情真面前语气认真地问道,“需不需要我端些热饮上来?”

        陆情真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能够感受到她不是在调侃或玩笑,沉默半晌后就摇了摇头:“不......不用。”

        或许是温度有些低,情绪有些沉,又或许是安昭影语气里似有若无的关心让陆情真感到动摇。再次沉默片刻后,陆情真就抬起头看向了安昭影,客气地说道:“坐下吗?”

        她说着就理了理脑后盘好的发髻,又摘下了耳垂上沉重的饰品,向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随后再次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可安昭影并没有坐下,她只是按灭了手电刺眼的白光,随后慢慢适应了这片无边的昏暗,看向陆情真的脸。

        这么久以来,在疑惑和轻视都随着时间消失后,安昭影对陆情真的境遇更多的只是惋惜。这个让她的姐姐和长辈沉迷其中的nV人毫无疑问是可怜的,安昭影也想过,如果她自己处在这样的遭遇中,未必就能活得b陆情真更T面。

        想到这里,安昭影就迟迟地终于坐在了她身边。随着沙发平面的下陷,安昭影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么,您以后打算怎么办?”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情真并没有回答。无光昏暗之中,安昭影没忍住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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